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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和大家聊一聊《无间道》。 这部诞生于2002年的港产警匪片,现在来看自然已经是经典,但在当时其实并不受认可——至少一开始是这样。 《无间道》编剧庄文强在2018年底回忆当时首映的情形,说请了一堆娱乐圈的明星和导演编剧等业内人士,看完之后灯亮起,大家聊着天出电影院,因为没有人认识他,所以他能清楚的听到这群业内人士说的话。 庄文强一听到他们聊天的内容就冷汗直冒。 他们说的是——警匪片怎么能这么拍?玩这么大,肯定扑街了。 这部戏肯定亏本。出钱的老板惨了。 庄文强于是安慰自己,没事儿,这又不是自己第一部不卖座的电影了,早就平常心了。 那时候庄文强已经入行十年,写了很多剧本,但几乎都没什么好票房,好评也不多。《无间道》这个样子,他有点认命的意思了。 一个礼拜后,《金鸡》上映。那是吴君如主演的一部很火的港产喜剧,笑中带泪。庄文强和《无间道》另一个导演兼编剧麦兆辉,跟吴君如的关系都很好,所以他们都去了首映。 一到了现场,人头攒动,水泄不通。 突然有人看到了他们,人群里立刻说,“哇,《无间道》来了”庄文强说就像摩西分开红海那样,人群立刻让出了一个通道让他们进去。 那时候《无间道》公映了一个礼拜,已经成为坊间最红的话题,票房更是连破纪录,成为港产警匪片之冠。 庄文强在现场,听着这群业内人士盛赞《无间道》拍得如何如何的好,接着恭喜他,写出了这么好的剧本…… 庄文强回忆这十六前的一幕,最后感慨地说—— 你知道吗?一个礼拜前看《无间道》的,和一个礼拜后看《金鸡》的,他们是同一群人。 其实也不能怪这群见风使舵的人,港产警匪片过去是成龙或者李修贤式的,又或者是意气风发的小马哥,拿着永远打不完子弹的枪,穿着风衣,潇洒的走在弥敦道,对着一个又一个的反派开枪。 几十年的时间里,香港拍警匪动作片,一定要打出无数的子弹。 可是在《无间道》里,全片只有一场枪战,而两个男主角更是只开了不到10枪。 前面还算是主创们的刻意设计。毕竟他们就是想拍一部与众不同的警匪片。 但其实最初设计结尾的地方,还是免不了正邪对决,有一场枪战。 就算麦兆辉和庄文强两位编剧再离经叛道,他们也不敢完全让一部戏一场像样的枪战都没有。所以他们设计,让刘德华和梁朝伟在天台痛快的打一场,进行男人般的终极决斗。 但到了拍摄天台戏份的前一段时间,有一天梁朝伟找到庄文强,说,结尾的戏不想打了。 庄文强懵住了:啊?不打?那怎么拍? 梁朝伟说:我也没想好,但就是不想打。觉得这么演戏好闷。 庄文强那时候人微言轻,贵为影帝的梁朝伟说不行,他也不敢说一句不是。 梁朝伟又接着说:那这几天我和你一块想想剧本吧。 于是接下来几天,庄文强和梁朝伟呆在一起,在家里一句一句的把对白写了出来。一边写,一边演。 庄文强演刘德华的角色,而梁朝伟自然是演梁朝伟。 演顺了,剧本也就写好了。 目前大家看到的版本,是从扮演刘建明的刘德华,进家,听到郑秀文播放录音后,开始更改的版本。 这些都是庄文强和梁朝伟一起修改出来的。 《无间道》这个不靠男主角用枪和子弹来快意恩仇,而是靠两个角色你一言我一语说话完成的结局,成为了港产警匪片不可多得的经典场面。 而刘建明和陈永仁的天台对决,也被赋予了很多全新的解读——例如西装革履和黑色皮衣,凸显出的香港中环精英的职业焦虑,还有身份认同,对香港前途的迷茫……
「给我一次机会。我想做好人。」 「好啊。去跟法官说。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。」 「你这不是让我去死?」 「对不起,我是警察。」 「谁知道?」 文/公元1874 编辑/章鱼 合作:annho1875